秦肃凛不在意,小伤,只是最近可能砍不了柴了。
平心而论,张采萱是愿意请人的,秦肃凛一个人要料理家中的事,还得上山砍柴。胡彻走了,对面院子里的柴火都少了许多,还有冬日里扫雪,去年秦肃凛光是扫三个房子的房顶,就得大半天,而且在外面冻久了人就麻木,张采萱怕他跌下来。
听到敲门声,秦肃凛立时起身去外头敲门,不知怎的,明明张采萱还是一样温柔,甚至比他没受伤时还要柔和,但他就是莫名觉得渗人,心里发虚。
秦舒弦想起什么,扬了扬手中的碗,对了,谢谢你的米糊,还有给我们的饭菜。
走出屋子,张采萱临出门前再次回头看向秦舒弦的屋子,似乎是正常了。
全信冷哼一声,下手得有分寸,要是真的伤了人被赶出去,我可救不了你。
张采萱含笑看着他,可要小心,凡事不要冲动,家中可还有我们母子等着你回来呢。
事情到了现在,基本上已经算是了了,去了也是听众人议论而已,还不如留在家中养伤。
村长媳妇摆摆手,好人有什么用?就得别人赞几句罢了,现在的日子,还是自己过得顺心最好。他们在村口找村里的壮劳力说话呢,我看啊,肯定有好多人不愿意出去。
每年交税粮,村口都是最热闹的时候,众人都扛着粮食过来排队,巴不得立刻交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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