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范完之后,鸡肠子又把被子拎起来抖了几下。
他指的自然是秦月,秦月没有顾潇潇那么嚣张,敢和蒋少勋对着来,这毕竟是总教官。
瞥见鸡肠子看蒋少勋时那一脸崇拜的表情,顾潇潇嘴角抽了抽。
熟悉的字体,顾潇潇一看就知道出自老大之手。
此时唯有土拨鼠尖叫可以描述她内心的郁闷和无奈。
然而每次都只是擦边挑逗,永远到不了走火那一步,别说他难受,她更难受。
袁江憋着笑趴到他床边,不怕死的说了一句:阿战,你刚刚同手同脚了。
没多久,一群身姿挺拔的绿装军人,气势逼人的朝她们走过来。
他动作优雅到极致,骨节分明的手指轻缓的扼住他喉咙,不费吹灰之力,轻而易举的将受伤的男人举起来。
车发出轰鸣声,一股黑色的尾气把鸡肠子喷的老远,他嫌弃的扇了扇:记住要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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