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间的原因,他本不该深究,却偏偏不可控地问了出来。
霍靳西抬起手来,轻轻扶住了她的脸,低低开口:我在给你机会惩罚我。
慕浅仿若未觉,只是安静地倚着霍老爷子,一言不发。
她扔下餐巾,站起身来就要离开餐桌的时候,霍靳西忽然抓住她的手,转身就往外走去。
霍靳西当然知道这是慕浅的表态,然而这样的表态,并不是让人欣喜若狂的理由。
准备回自己的房间时,他却忽然转头,看向了位于走廊另一头的慕浅的房间。
在失去他之前,她已经失去太多太多,她曾视他为唯一,以至于长久地不能走出失去他的困境。
她似乎总是在失去,到最后连失去都成为一种习惯,只剩下自己。
荧幕上的画面已经播放了四个多小时,大多数都是类似的场景,可是他却仿佛看不够,始终全神贯注地看着。
她全身冰凉,而他的身体滚烫,中和起来的温度,熨帖到令人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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