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谢婉筠的病房总是安静的,毕竟只有她和乔唯一两个人,偶尔和护工聊几句,也都是一些家长里短的话题。
乔唯一见状,不由得看向容隽,低声道:下午也没事做啊,我们再玩一会儿嘛?
随后她才反应过来,他刚刚喊的是什么——宋叔?
许听蓉已经在走廊的休息椅坐下,见她出来,立刻伸手将她招到了自己的面前,一番上下打量之后,才开口道:我有快五年时间没见你了吧?你也是的,回到桐城,也不来看看我和你爸爸,就这么不想见我们啊?
只是往年看春晚的时候,乔唯一都会拿着手机不停地跟朋友发消息,今年却是两手空空,乖乖巧巧地盯着电视,时不时跟着电视机里的观众哈哈哈一下。
他话还没说完,许听蓉的手指已经戳上了他的脑门,你到底有没有脑子?有没有脑子!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唯一的性子吃软不吃硬,你想追回这个媳妇儿就得好好想办法!让你想办法,不是让你用自己手里的那些个权力关系去逼她!你到底是想干嘛?你是想气死这个媳妇儿,还是想气死我和你爸爸?
许听蓉打完这个电话,长呼出一口气之后,转头就又回到了床上。
几个跟乔唯一要好的女生听了,不由得眼含失望,唯一,你这就要走了吗?
偏偏容隽又回过头来,低头就又亲了她一下,低声道:明天见。
乔唯一对这种活动没什么好感,拿着手里那套骑装,说:我不会骑马,不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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