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那胡编乱造的恋人报道,他更关心她的受伤情况。
刘妈被训了,也开心,忙笑说:好嘞,老夫人说的是,我这就去。
但这一刻,姜晚忽然有些不想做替身了。自从穿来,她便压着自己的性子,努力符合原主的性情,安安静静、乖乖巧巧,可太闹心了。她不是原主,也不想做原主。
我来给他清洗。话语才落,她就伸手夺了过来,笑容灿烂又亲切:快跟我上楼吧,你们沈总的换洗衣物都在卧室。
老夫人出声拦住了:这两天陈医生就先住下来吧,家里有医生,我放心些。
姜晚蹙眉催促:哎呀,快点,我又不会逃,你先离我远点。
到底是亲家,她们不顾及面子,咱们却也不能失了身份。
姜晚红着脸没回答,又听他说:本想让你在床上躺一个月的,最后是我舍不得了,身下留情了,你是不是该谢谢我?嗯?
什么狐臭?沈宴州拧起眉头,声色冷冽:说清楚。
姜晚被他庄重的表情惊了下,心脏咚咚跳,神色显得紧张不安:要说什么,你一脸严肃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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