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低低应了声,闭上眼睛想睡觉。睡着了,就不疼了。可痛意撕扯着神经,让她难以入眠。她翻来覆去了好一会,忽然想起了沈宴州的西装外套——她的催眠神器。
两人并肩坐在大床上写恋爱心愿清单,到了深夜时分,姜晚困倦到打呵欠,脑袋慢慢垂下来。
姜晚抽抽鼻子,咕哝一声:好像似的,鼻子有点不舒服。
书房外站了好些仆人,许是两人争吵声太大,连老夫人也惊动了。
想到沈宴州,她心里就甜滋滋的。恋爱的感觉让人陶醉。她把书本放下,忽然想起什么,拿过化妆台上的手机,看来电信息。
她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摸了下画板,又收回来。这是沈宴州对原主的心意一想起来,心就酸酸的,觉得没甚意思。
宴州,你小叔回来了,想要进公司帮忙。
姜晚疑惑地看着老夫人,然而,只看到对方笑得皱纹都加深了。她有点懵逼:所以,是几个意思?去请还是不去请?
等等,这短信被他看到了,估计会气得一周不回来了。
沈景明有听到她和沈宴州的对话,皱眉道:宴州,不是说让你去医院看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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