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微微呼出一口气,道:都过去了,再加上这是小姨和姨父之间的事,我们不要再谈了。
一瞬间,乔唯一只觉得自己的心都紧了紧,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道:沈觅,你爸爸和你妈妈离婚的事情,并不是可以单一判定谁对谁错的,这中间有很多误会,不是一两句话可以说得清的——
容隽却只以为她是在看自己手中的衣物,解释道:这些衣服虽然很久没穿,但是阿姨一直都有清洗打理,还可以穿。
听到他这句话,乔唯一忍不住伸手揉了揉额头,说:就当我昨天晚上被欲/望冲昏了头脑,我现在想要冷静一下,可以吗?
乔唯一静静地靠着他,片刻的沉默无声之后,忽然就控制不住地红了眼眶。
小姨,你待会儿陪沈棠出去逛逛吧。容隽说,我在这里等沈觅醒来,然后带他去我公司转一转,打发时间。
楼下聚在一起八卦的众人散了场,楼上的房间里,容隽却连个头绪都还没理出啦。
一瞬间,他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疼,一时竟分不清,她说的到底是真话,抑或是在嘲讽他。
第二天早上,乔唯一在满室阳光之中醒来时,房间里就她一个人。
乔唯一换了鞋,这才回过头看他,道:我说了是为了安全,信不信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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