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瞬间就又急了,说来说去,还是不要他的意思?
等到乔唯一再从卫生间出来,早餐已经摆上餐桌。
她忍不住想要将自己缩小一点,再缩小一点,直至将自己隐藏,也好彻底隐藏住心底不断泛滥的羞耻和欣悦。
果然,下一刻,乔唯一就开口道:容隽,我们谈谈吧。
他还想起上次他带她来麓小馆的时候,她那个无可奈何的模样和语气,她明明极其不喜欢他擅作主张,为什么他偏偏还要带她来这里?
察觉到他的注视,乔唯一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才道:你吃饭啊,老看着我干什么?
小姨,你待会儿陪沈棠出去逛逛吧。容隽说,我在这里等沈觅醒来,然后带他去我公司转一转,打发时间。
他隐约觉得自己当初是做得过火了,可是又没办法认为自己全错,到底还是觉得不甘心,于是忍不住问她:是,小姨和沈峤的事,应该交给他们自己来处理。可是如果你是小姨,沈峤这样的男人,你还要吗?
他一句话说得乔唯一没了言语,低头静默片刻,她才低低说了一句:对不起。
打开凉水龙头,容隽胡乱将自己的手放到凉水下冲了一下,便又继续研究起自己的赛螃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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