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途的劳顿加上这一通折腾,很快她便控制不住地闭上了眼睛。
庄依波收回自己的筷子,这才又低声道:你明明吃的
庄依波站在别墅门口,目送着千星乘车离去,一直到再看不见那辆车的身影,她才收回手,敛了笑,有些放空地站在门口,怔怔地看着远方的天空。
庄依波愣了一下,走上前来打开盒子,却发现里面是一件黛绿色的晚宴礼服,柔软层叠的轻盈薄纱,飘逸轻灵,奢华又梦幻。
庄依波闻言,看着自己手中的那几件衣服,不由得微微一顿。
嗯。庄依波低低回答了一声,吃饱了。
毕竟这次回来之后,申望津的状态是肉眼可见地好了许多,检查结果固然是一方面,另一方面,长久克制之后终于得偿所愿,可能也是主要原因。
半开合的衣帽间门后,她一层层褪下身上的衣物,换上了那条裙子。
意识到自己失态,她轻轻耸了耸肩,缓缓垂下了眼。
哪怕这几日以来,庄依波乖巧听话,与他之间的关系也愈发亲密,他还是不放心将她一个人留在这公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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