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面对傅城予的沉默,顾倾尔终究又开了口:所以,傅先生你也不必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需要弥补什么。事实上,这就是我们想要的结果啊,没有任何差错,一切都刚刚好。
如果说其他的那些小物件顾倾尔都可以收到就丢在一旁的话,这只布偶猫却实实在在让她有些反应不过来。
顾倾尔有些发怔地站在旁边,看着顾捷热情地招呼傅城予喝茶,仿佛自己是个外人。
傅城予见她这个模样,也没有再急进的举动,只是安静地开着车,给她考虑的时间和空间。
傅城予顿了顿,才又道:还有,接下来几天,你尽量待在学校里,不要乱跑。
直至车窗玻璃上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敲击声,傅城予才终于缓缓离开她的唇。
陆沅微微摇了摇头,道:倾尔的态度你也看见了,哪里是一时半会儿就软化得下来的我觉得我们在这里会让她压力更大,还是留傅城予自己在这儿吧。毕竟这些事,也只有他们两个人说起来才方便。
那一瞬间,顾倾尔脑海中闪过许许多多,竟都是傅城予在她病房之中说过的那些话——
而顾倾尔很确定的是,刚才傅城予的车子驶过那里的时候,那些车子是不在那里的。
四目相视,他微微笑了起来,我把门关上,你怎么反倒又打开了?万一外头真有危险怎么办?开门迎敌?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