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仔细回想那天的情形,霍靳西从包间里出来的时候,依旧衣裤整着,而苏榆除了眼眶微微泛红,全身上下似乎也没有什么变化,根本不像是做过那种事的。况且那晚之后,霍靳西除了吩咐他给苏榆钱,再也没有跟苏榆有过任何接触,这么多年来苏榆也一直没有回过桐城,所以他才会认定了他们俩之间没有发生过什么事。
慕浅跟在他身后,眼睛只看着一个方向——她知道笑笑躺在那里,可是一时间,却连到底是哪座墓碑都分辨不清。
慕浅不由得微微苦了脸,想休息你回房间去嘛,你跑到这里来,他们也会跟过来的,那我就没法好好看电视了。
对她而言,那是她人生中最耻辱的一个晚上,却也是最幸运的一个晚上。
那现在不是正好吗?慕浅趴在他胸口,我和祁然正好来了,没有浪费你的一番心思。
霍祁然抿了抿唇,似乎对这一点并不怎么感兴趣。
四目相视,慕浅冲她微微一笑,缓缓走向了她所在的位置。
她原本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心理准备,哪怕将要面对的是一个肥头大耳肚满肠肥的秃头中年男人,她也会闭目承受。可是推开门的那一刻,她看见了霍靳西。
霍靳西摸了摸霍祁然的头,沉眸看着不远处站着的慕浅。
这句话明显是带着情绪的,可是这情绪,真假莫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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