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司瑶放下笔甩着手,抱怨道:怎么全是计算题啊,我不想抄了。
打开评论,下面果不其然全是骂迟梳的,各种花式心疼傅源修。
托关系进去很丢脸啊,本来成绩就不好,还走后门,我干不出这种事。
晚自习下课,几个人留下多耽误了一个小时,把黑板报的底色刷完。
贺勤这个班主任,还真是被他们这帮学生小看了啊。
孟行悠手上都是颜料也不好摸手机出来看图,只能大概回忆了一下,然后说:还有三天,我自己来吧,这块不好分,都是渐变色。
孟行悠每次听到这种官腔就无语,碍于贺勤面子没有呛声。
够了够了,我又不是大胃王,再说一个饼也包不住那么多东西。
行,不客套。两人中间隔着一把琴,迟砚靠着椅背,手搭在琴头,说话也爽快,以后有事儿你说话。
楚司瑶放下笔甩着手,抱怨道:怎么全是计算题啊,我不想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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