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淮捏着手机的手指不自觉缩紧,好半天喉咙才发出声音:她,严重么?
怀着这个想法,宁萌十分有干劲地出了活动室。
里面是一片黑,只有很暗很暗的昏黄灯指引着路,四周都悬挂着看上去很诡异的装饰,还有心地放了恐怖片的背景音乐做气氛渲染。
前面的某人听着后面逐渐追上来的某人心情大好,他弯了弯嘴角,突然觉得她现在的声音没刚才那么聒噪了。
果然,面前的女生一副窘迫模样,眼角似乎红了,看上去很是可怜,但男主人公依旧不为所动。
现在下课一直走来走去的他才感受到,这班长就是活脱脱的跑腿。
虽然那人的态度还是和以前一样不爱说话又高冷,但是宁萌就是觉得他变了。
右手边的人头也没抬,甚至连写题的笔都没停,就回答她:因为你是因为我才生病的。
苏淮因为这个结论又开始烦躁,负气地用力踢了那路旁的灯柱,不知是不是灯柱很有灵性地感知到了男生的怒气,亮着的灯泡还闪了两下。
十月是个充实的月份,运动会一过,紧接着就是社团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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