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捧着自己的手臂坐在床上,想了片刻摇了摇头,不用了,我能忍。
说了这只手现在不能动,你用力干什么?容恒冷着脸,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又不忍心责备,起身走进卫生间,拧了张温热的毛巾出来为她擦了汗,眼见着床的高度似乎不太适合,又帮她调了调,最后怕她坐得不舒服,又往她身后加了一个枕头。
她走得太急,脚步凌乱,吊着的手臂似乎也影响了平衡性,快步走到台阶处时,陆沅忽然摔了一下。
回到自己的卧室,慕浅就走进了卫生间,然而等她洗好澡出来,原本在卧室里的霍靳西却不见了人影。
听到这句话,容恒缓缓抬眸看她,对上他的视线之后,陆沅果然又飞快地移开了视线。
霍靳南听了,微微耸了耸肩,转头看向身后缓缓走上前来的陆沅,道:说的也是,在这个家里啊,始终还是我们俩更像客人一些。
他怎么忘了,霍靳西是一万个不想慕浅参与到这件事情里来的。
陆沅曾经以为,他心疼她,是因为他们两个很像。
容恒听了,眉头瞬间拧得更紧,你觉得你自己现在这状况能做这些事?
不用了。陆沅说,我也不想喝,你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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