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连忙打了120,在凌晨三点多的时间将谢婉筠送进了医院。
还闹着别扭,不知道在哪儿玩失踪。秘书说。
树后,僵坐不懂的乔唯一也愣了一下,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的眼泪已经在那一瞬间控制不住地滑落下来——
那时候容隽刚刚下飞机,才到停车场坐进车子里,还是司机提醒了他,他一抬头,才看见了站在一辆车旁边的沈峤。
迎面,一副站得僵硬而笔直的躯体,身上穿着的白衬衣,还是她最熟悉的品牌,最熟悉的款式。
出了会场她便躲进了楼底的小花园透气,这些天她状态的确不是很好,刚经历了一轮大战,又在庆功宴上喝了一圈酒,这会儿只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找了个隐蔽的树荫坐下就不想起来。
阑尾炎微创手术没有消耗太久的时间,一个小时后谢婉筠就被推出了手术室,送进了病房。
容隽一听脸色就变了,你还要去出差?老婆,我们不是已经说好让那件事过去了吗?
容隽这么想着,脱了外套,一转眼却看见乔唯一坐在床边,面带愁容。
行,那你早点回去休息吧,累了几天了,沈总心情好,肯定不会说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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