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你在想什么?铁玄虽然大概已经猜到了,但是还是问了一句。
送张秀娥的小二,就是曾经得罪过张秀娥的那个小二,自然,他现在见到张秀娥,不但不敢得罪张秀娥,反而是狗腿儿的很。
但是冷静下来,张大江就又觉得,就算是要分家也不能这么分家。
我想知道,有没有什么人赌光了银子,又忽然间拿了银子来赌的?聂远乔沉声问道。
此时郑管事走了进来:这个人你现在不能动,还是一个雏儿,等我喂好了卖上一次之后,你想怎么玩都行。
毕竟如果只是把自己卖到大户人家去做下人,那暴露的机会真是太大了。
端午现在肠子都悔青了,觉得自己不应该帮着大夫人坑自家公子一次。
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一身纱衣的女人被推了进来,这个女人面部潮红,走路踉踉跄跄的,露出来的胳膊上都是伤,看的出来是被折磨了一翻。
张秀娥觉得,自己就算是混的再惨,想要卖身也不会来这样的地方,那这样说来,这些人大概都和她有一样的遭遇了。
这让张秀娥的心中忍不住的犯嘀咕,难道秦公子根本就没把这件事当一回事儿?可是按理说不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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