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的笑容被冻僵,伸到半路的手慢慢顿住了。一直以来,沈宴州都是温柔贴心又深情的人设,乍一高冷起来,才发现靠近不得。她知道,这其实才是真实的沈宴州。
她心里惋惜,面上笑着说:那只是一幅画,你何必跟它过不去?
嗯?沈宴州闷哼一声,不解地问:晚晚,你为什么掐我?
有些东西藏着掖着反让人起疑,所以,坦坦荡荡的表达就很有必要了。
书房?不行。那是沈宴州办公的地盘,被看到了,绝对是尸骨无存了。
你受伤了?何琴率先站起来,迎上去,心疼地追问:州州,你怎么受伤了?出什么事了?
姜晚觉得肯定是有人故意拿走了她的画,于是,很快锁定了两个嫌疑人:一是刘妈,这位是沈家小夫妻感情关系的忠实推动者,对于这种沈景明送来的极有可能动摇两人感情的油画犹如眼中钉、肉中刺,绝对是除之而后快。但是,她只是一介仆人,也是守本分之人,不太可能擅作主张;二是沈宴州,这位看沈景明就是情敌,而对待情敌向来是秋风扫落叶般迅疾。据当天,他想直接动手撕画的动作来看,拿走画的可能性比较大。
怎敢欺骗您?西医也有西医的神奇,能出国看看,兴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何琴这时候也穿衣出房,听到老夫人的话,不满了:我们州州才不会出错,他向来护着姜晚,今晚这么生气,肯定是她做的不对。
何琴听的不满了:妈,瞧您这都说了什么,哪有晚餐让人送进房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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