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成绩公布的那天起,就有重点高校的老师招过来,跟她聊保送的事情,其中含金量最大的就是元城理工大学的化工院。
现场有些吵,迟砚没听清后面的话,出声问:我说什么?
孟行悠认真听着,但是也没有听出这是哪首歌。
孟行悠隐约猜到他要做什么,连呼吸都变得很轻。
期末考试就在下个月,她怕考太差被扔出重点班,不敢松懈,第二天还是跟其他同学一样,七点半到教室上早读。
孟母感动得有点想哭:你很多话卡在嗓子眼,却说不出口,她摸了摸孟行悠的头,轻声说,你真是长大了,妈妈很开心。
迟砚僵在原地,目光沉沉,像是在隐忍着什么。
迟砚往前走一步,孟行悠就往后退一步,他停下来,哭笑不得地说:过来,我教你换气。
裴暖感觉孟行悠说话语气怪怪的,狐疑地看过去,听见她又说:今天怎么可能会下雨呢。
[系统提示]:群主孟行悠开启了全员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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