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依波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拉了他的手就往外走去。
看着她微微红起来的耳根,申望津心头那阵窒息感似乎终于散去些许,他低头看了她许久,终于缓缓开口道:既然非要这样,那我也只能奉陪了,是不是?
她终究是无法用女儿的身份来送别她的,就这样,如同一个陌生人,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放心。沈瑞文说,戚信只是做做样子,申先生在滨城也待了这么多年,不是他能轻易动得了的。庄小姐先回房间休息,等事情解决了,申先生就会回来的。
闻言千星倒是微微一顿,好一会儿才又道:那要不要多待几天再走?
不多时,庄依波擦着头发从卫生间走了出来,见他已经在餐桌旁边坐下,不由得道:你先吃东西吧,我吹干头发再吃。
重新回到房间,庄依波仍旧是满心不安,连坐都坐不下来,只来来回回在房间里踱着步。
听到这个问题,申望津脸上神情没什么变化,微微一笑之后,才开口道:为什么你会关心这个问题?
沈瑞文听了,连忙冲庄依波微微点了点头,随即就转身下了楼。
申望津仍是不说话,庄依波又看了他一眼,终究是咬了咬唇,红着眼眶转头往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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