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次杨璇儿上门请求张采萱保密之后,就再没来过。
张采萱似笑非笑,大婶,我那药太贵了,可不敢给你。
火盆点起,屋子暖和起来,驱散了身上的寒意,两人青白的面色渐渐地好了起来。
井水张采萱不知道,反正现在看得到的,那泉眼的水都出得急了些,显然是更大了。
外头天天下雨,就真的一点活都不能干了,最近这段时间喂猪的草都是和喂马一起备下的草料,就是新鲜草切碎后晒干放在屋里的,马儿还好,就这么喂。猪吃的就得煮过一次,一开始还不吃,后来饿了一天之后就不挑食了,但是最近也不长肉了。
而且粮食放在家中, 得时时刻刻注意防潮防虫,一个不小心受潮, 价钱只会更低。
今日的事情额切她打了个喷嚏,多谢你们,是大嫂她不放心让我来看看,既然你们回来了,我就回去了。
自从顾月景警告过张采萱,她再未上过门,那日她虽然存了想要从顾月琳口中打探杨璇儿消息的意思,对这个姑娘却是没有坏心思的。
这本就是应该的,银子再多也要算计着花, 现在粮食便宜,买些回来本就是常事。
虽是问张采萱,眼神却扫向秦肃凛,当下无论哪家都是男人做主,她这样也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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