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着他满是怨念的口气,又顿了顿之后,才道:你等我,我马上下来。
两个人各自起筷,一时间都没有再说话,氛围着实是有些古怪。
话音刚落,书房的门忽然被人砰地推开,紧接着,就是怒气冲冲大步而来的许听蓉,快步走到书桌旁边,一掌拍在书桌上,恼火道:怎么回事?你这个当爸爸的是怎么回事?儿子单身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了一点进展,全被你给搅乱了!
对乔唯一而言,这个决定是她慎重考虑了好几天的结果。
只是当着乔唯一的面,有些话谢婉筠不好问得太明确,可是在乔唯一看不见的地方,谢婉筠早不知道跟容隽打了多少次眼色。
他一次次地往法国跑,她大多数时候都避着他,实在避不开的时候,便视而不见;
因为有些人,有些事我输不起。乔唯一说。
乔唯一正想着,原本平稳响在耳畔的呼吸声骤然中断——
容隽脸色赫然一僵,扭头就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这里到底也曾经是她的家,她对这家里的一切都还是熟悉的,尽管,已经隔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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