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周末,阅读室的人不少,书城挨着传媒大学,大部分都是大学生,每个人桌子上放着好几本专业书,还有人捧着笔电平板在刷考研题。
这时,听见服务员在门口叫他们的号,孟行悠如获大赦,拿着包站起来,叫上迟砚,又是平时没心没肺的样子:终于到我们了,走走走,我快饿死了,我现在能吃下一头牛。
孟行悠愣住,不明白迟砚突然说起这个是什么意思。
孟行悠捧着奶茶杯,摇了摇头:我从一开始就没想替谁扛,只是看着不爽就冲出去了,我哪知道陈雨心眼这么多啊。
迟砚没松手,像是没听见她说话,带着,不,其实应该是提着孟行悠,见缝插针几秒之间挤到了最前排。
在迟砚面前她还能装无所谓一点也不在乎,甚至可以拿这件事儿跟他开没皮没脸的玩笑,可她骗不了自己,她一个人的时候想起来还是很在意,甚至会觉得自己比迟砚矮半截。
裴暖点头,还没说什么,许恬接过话头:没事儿,悠悠,你去休息室等她就行。
上午最后一节课上课前, 学校在广播里播放了一则紧急通知。
离开教室,抛开他们之间的同桌关系,孟行悠发现自己跟迟砚,其实根本就是无话可说。
她可以肆意喜欢晏今,却不想肆意喜欢迟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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