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学习风潮,从高三直接吹到了高一,整个高一教研组不敢懈怠,纷纷给班级增加学习任务。
迟砚心里莫名被针扎了一下似的,他低头看着景宝,认真地说:景宝没有不一样。
迟砚说不来上课一下午真的没来,霍修厉去帮他请了病假,成绩好做什么都可以被允许,贺勤也没说什么。
一次在教室, 他误以为她给自己写情书,聊开之后她就表了态:我还能给你拒绝我两次的机会?我早就不喜欢你了。
你他妈刚刚说什么?汽水呛人得很,霍修厉连咳嗽好几声才缓过来,眯着眼睛不可置信地问,你要孟行悠摊牌?
景宝站在迟砚身边,眨巴眨巴眼,无辜但是很好奇地问:哥哥,什么是初吻啊?
孟行悠放下手,继续贴墙站着:就是没什么才吓人,真要有什么 ,我连快吓死的感觉都不会有,直接嗝屁了,你现在只能跟我的尸体对话。
期末考完最后一科, 孟行悠拿着笔袋走出教室, 张开双臂伸了一个懒腰,有种打完一场持久战总算收兵的感觉。
好在站在太阳下,就算红了脸,也可以说是被阳光晒的。
迟砚说不来上课一下午真的没来,霍修厉去帮他请了病假,成绩好做什么都可以被允许,贺勤也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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