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换了一个更舒服一点的姿势靠着,眼睛微眯,精神看起来确实不怎么好。
孟行悠来不及说谢谢,跟着迟砚说的念出来:独立寒江,湘江北去,橘子洲头。
孟行悠抱着包,侧头跟他说话:剧组今晚聚餐你怎么没去?
上午最后一节课上课前, 学校在广播里播放了一则紧急通知。
孟行悠愣了一下,下意识想问你怎么知道我脖子后面有刺青的。
十秒钟的思考时间结束,肚子君非常配合地叫了两声,孟行悠拿过三明治,拆开包装,在动嘴前默念了三遍:这是来自班长的馈赠,这是伟大平凡且纯洁的同学情。
孟行悠愣了一下,下意识想问你怎么知道我脖子后面有刺青的。
孟行悠垂眸不再说话,难得安静,安静像星星走失的夜,郁郁又沉沉。
连着遭受三重打击,终于等到五中开学军训,没有孟母的念叨,可转班的事儿没有解决,自己中考失利的阴影也一直在头上挂着,玩熟悉的朋友圈子全部跟她说了拜拜,那半个月大概是她过的最自闭的一段日子。
她帮我?陈雨笑起来,眼神里尽是漠然,她根本帮不了我,只会连累我,把我害得更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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