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海成从事教学工作多年,男女同学这点儿事见过不少,他不是一个死板的老师,若是双方都没有影响学习,没有做出格的事情造成恶劣影响,他太多时候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愿意做那种棒打鸳鸯的恶人。
孟父放下手,看着他说:那些虚的东西说多了没意思,男人都不把这些话挂嘴边,我只想让你答应我一件事。
迟砚一怔,转而爽快答应下来:好,是不是饿了?我们去吃点东西。
孟行悠闷声嗯了一下,躲在被窝里偷偷笑。
孟行悠和迟砚一脸事不关己,秦千艺脸色却很难看。
成绩好的不敢放松,成绩差受班级气氛影响,不是破罐破摔睡大觉、翘课不来,就是临时抱佛脚,投入抢救自己学习的大业中。
迟砚很不合时宜地想起了上次在游泳馆的事情。
夏桑子这个月跟着老师下乡义诊,山里信号差,孟行悠打了几十通电话,那边才接起来。
孟行悠暗叫不好,想逃连腿都没迈出去一步,就被迟砚按住了肩膀。
赵海成闻讯赶来,看见教室里里外外站满的人,脸板着大声吼道:一个个闲得慌还有空看热闹,嫌作业太少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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