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追出去,就正好看见她上了温斯延的车,扬长而去——
没有发脾气,但是也很生气,跟小姨说了些不好听的话。乔唯一说,你是不是说什么刺激到他了?
下一刻,忽然有一只手握住了她捏着手机的那只手。
是啊,不过临时取消了。容隽说,敖玉辰他们那边有个聚会,人挺多的,我们一起去呗。
放心吧小姨。乔唯一说,既然他说了是去想办法,你也不要太担心,到时候他肯定就会回来了。
沈峤是高知分子,当初辞了体制内工作出来创业也是凭着一股傲气,虽然他那些知识分子的清高和执拗在外人看来多少有些不可理喻,可是他毕竟是她小姨的丈夫,他们夫妻之间自有相处之道,她这个外甥女也不能评论什么,只能希望他们好。
可是他没办法走太远,他全身僵冷,走到正对着她头顶的那个转角,他就再也走不动。
乔唯一连忙上前从他手中拿过手机,按了静音才看到来电的人,是她的上司。
姨父。外面的走廊上,容隽喊住了沈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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