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便直奔乔唯一的房间而去,推开门的时候,却见乔唯一正坐在书桌前面写写画画,周围一堆票据,不知道是在做什么。
乔唯一回到公寓,还没来得及关上门,手机就响了起来。
她是真的被折腾狠了,以至于生物钟竟然失了效,也没能及时让她醒过来。
以前他固然也霸道,霸道之余总还会讲点道理,而现在,似乎是变本加厉了。
容隽直接被她这个答案气笑了,微微将她的身体勾了上来,让她跟自己平视着,三十岁结婚?你还想让我多等八年?
乔仲兴闻言,怔了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说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之前是我忽略了,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
容隽直接就贴到了她背上,凑到她耳边喊她:老婆
乔仲兴喘了口气,说:你想想容隽的出身,他要是走仕途,那将来前途可是无可限量的啊可是现在,他自己创业,跌跌撞撞,艰难前行,也不想靠家里就是因为他不希望自己的家庭给你造成太大的压力早在两年前,他就可以为了你牺牲到这一步,你说,爸爸怎么会不放心将你交给他?
第二天,乔唯一带着行李离开公寓时,又给容隽发了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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